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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|沐熙
编辑|沐熙
古代豪门权贵生活极尽奢靡，很多隐秘习俗常年不为外人所知。
其中 “口含香丸” 的香玉婢，更是达官贵人专属的特殊侍女，身份看似柔弱，背后却藏着难以想象的隐情与讲究。
这类婢女自幼调养身形、服食特制香丸，通体自带幽香，一言一行都暗藏豪门规矩与阶层特权。
看似风雅的背后，实则满是封建时代对底层女子的束缚与物化。这种盛行于古代权贵圈的隐秘习俗，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内幕呢？
香气从哪里来？
提到"香玉婢"，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把她们和传说中"天生带香气"的香妃联系在一起。其实这两件事根本没有关系。
香妃的故事充满民间想象的成分，而“香玉婢”的香气，是完全靠后天人工手段培养出来的，没有任何神秘色彩。
这套培养体系的核心，是从饮食开始干预。进了主家门之后，香玉婢的一日三餐不再由自己做主。
主家会专门为她们定制食谱，杏仁、桂花、荷花，这类被认为能让身体带上清甜气息的食材，成了每天餐桌上的固定内容。葱、蒜、韭菜这类东西彻底消失，不是偶尔禁一次，是从此永远不得碰。
食量也受到控制，吃多少、吃哪样，旁边有人盯着。日子一长，很多人长期处于吃不饱的状态，身体被慢慢掏空，精气却要往香气上去集中。
沐浴是每天少不了的程序，但这里说的沐浴不是简单洗个澡。
主家会把数十种香料和药材一起熬成汤，每天让香玉婢在这汤水里泡上整整一个时辰。各家用的配方不同，比例不同，属于各家压箱底的秘诀，不会轻易示人。
泡完之后还没完，要用特制的香膏从头到脚按摩一遍，让香料的气味顺着皮肤渗进肌肉深处。
这套流程每天重复，不间断。身体泡得久了，走到哪里都带着气，人还没靠近，气息先到了。
这整个过程里，有一个步骤被称为"纳香训练"，也是文章标题所提到的"口含香丸"的直接来源。香丸是主家特制的，用多种香料混合压制而成，大小不一，含在舌头底下。
呼吸的时候，气流带着香味从口腔散出来。发髻里藏香饼，衣襟里放香丸，甚至连说话的节奏、呼吸的深浅都有专门的训练。
要练到什么程度才算过关？站在那里，开口说一句话，旁边的人感觉到空气变了，这才叫合格。整个训练周期少则三年，多的更久。
她们是怎么被挑中的
“香玉婢”不是谁都能做的，从选人那一关开始就有严格的讲究。
主家在选人的时候，优先盯着两类家庭下手：一是贫寒人家，家里实在揭不开锅；二是家道中落的旧户，手里没钱，脸面又放不下去。
这两类家庭的共同点，是没有讨价还价的底气，孩子送出去，换一口活命的粮食，就算交了差。正因为这样，买家在选人时可以挑得非常仔细，不满意就换下一个。
年龄卡得很死，大概在十二、三岁。这个年纪的女孩身体还没定型，可塑性强，后期用饮食和香料干预，效果才来得及显现。
年纪再大一点，身体已经固化，再怎么喂、再怎么泡，气味改变的幅度就有限了。
选定了年纪，接下来要过体味这一关。
负责选人的人会凑近了闻，看孩子身上有没有天生的异味，或者有没有一点点干净的清甜气息。有明显体味的直接排除，天生气息干净甚至带点清香的，才有机会入选。
外貌倒不是最要紧的一条，容貌清秀、体态匀称够用了，毕竟将来不是靠颜值吃饭，是靠气味撑场面。
那些被选中的孩子，进门那天大多不清楚等着自己的是什么。
父母那边也未必明白。有人以为是送进大户人家当普通丫鬟，有吃有穿，总比在外面挨饿强。等到门关上，才知道事情不是那么回事。
主人家的用法
训练完成之后，“香玉婢”的身体就成了主家随时调取的"工具"，用在不同的场合，各有各的用法。
宴会是出现频率最高的场合。
主人要请客人来吃饭，“香玉婢”会提前进入宴会厅，分散站到厅堂的四个角落，或者落座宾客两侧的固定位置。
宴席从开始到结束，她们不能随便走动，不能找地方坐下休息，要保持同一个姿势长时间站立。
主人和宾客在那里谈笑、喝酒、吃菜，她们就这么站着，靠身体散出的气味让整个空间显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档次感。
燃香炉是死物，香玉婢是活人。客人一进门，活人可以迎上去，走动之间气息跟着散开，那种效果比在角落里摆一排香炉更直接，也更难复制。
正因为这个原因，这套做法在有身份的权贵圈子里流行了很长时间，被视为一种彰显家底的方式。
日常侍奉的方式不在宴会厅，而是在更私密的地方。
主人有新做的衣服，不会直接上身，而是先让香玉婢穿上，用身体把那件衣服熏个几天，让布料里带上香气，主人再来穿。
床铺也是一样的道理，主人准备入睡之前，要先让香玉婢躺在床上一段时间，用身体把被褥"暖"出气味，然后主人才过来睡。
到了宋代，文人圈子里出现了一种叫"仕女行香"的雅集活动。
香玉婢穿一身素色衣服，手里持一枝花，在宾客之间缓缓地走，不说话，只是走。
文人们觉得这个场面有意境，香气飘在诗文里，是那个时代特定圈子的审美风尚。对香玉婢来说，不过是换了一个更体面的场合继续站立和行走。
她们付出的代价
“香玉婢”承受的身体损害，从含香丸那一刻就开始了。
香丸是外来物，每天压在舌头下面，长时间刺激口腔黏膜，时间一长，溃疡是必然的结果。
口腔溃疡反复发作，吃东西都成问题，更别提正常说话。香料里的某些成分随着吞咽进入消化道，胃部的问题跟着来了。
饮食长期受限、营养跟不上，加上香料对皮肤和内脏的持续刺激，这些加在一起，是对一个年轻女孩身体系统性的消耗。
主人的喜好是会变的。今天喜欢这种香型，过几个月觉得腻了，换一种。
香玉婢的"香型"就得跟着改，饮食配方要重新调整，香料品种要替换，身体要重新适应一套新刺激。这种反复折腾，对身体造成的伤害比固定一种更大，因为它是持续不断的折磨。
有记载里提到过一种叫"香刑"的极端手段。主人想要更浓烈的香气效果，会在婢女身上涂抹特殊配方的香料，然后让她在烈日下暴晒。
或者把人关进密闭的小房间，用浓烟熏烤。皮肤在这种处理下会溃烂，严重的直接没了性命。这已经不是训练，是主人把猎奇心理发泄在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人身上。
有时候，主家为了追求某种极端效果，甚至把“香玉婢”当作衣物熏染的工具来使用。
这件事往深了说，“香玉婢”的身体从进门那一天起就被彻底物化了。
吃什么不由自己，睡在哪里不由自己，用什么气味、散发多久、什么时候换，全部是主人说了算。
封建等级制度把婢女变成了没有人身权利的依附品，而香玉婢连这个群体里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干净。
权贵对奢靡排场的追求，把系统性的训练手段变成了一套合法化的身体剥削制度，女孩们进去的时候十二、三岁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副被榨干的身体。
香气散了，剩下的什么都不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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